白浅墨渊床 掐着腰从后撞入总裁

小编小编 2021年09月15日 来源:互联网 1150 次 收藏

所谓“束帛加璧,安车以蒲裹轮,驾驷迎申公”,少年天子给了这位当世大儒极高的礼遇,只可惜很多事情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。

当刘彻看到这位慕名多时的大儒已经花白了头发、掉尽了牙齿的时候,心底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鼎盛欢喜,当求教如何治国被老人家慢悠悠的答曰:“为治者不在多言,顾力行何如耳 ”时,刘彻彻底失望了。

这不是他要寻找的人。

东瓯国又被闽越袭扰,这次国太子战死。当初便有老臣主张内迁或是不救,便是田蚡都劝刘彻越人相互攻击历来常事,反反复复的每个定数,自秦时起朝廷多弃而不管,可是刘彻欲立威,发兵相救,如今证明老臣的话亦有理,好在东瓯国王直接请求归汉迁族,也算有了定论。

这都是小事,让刘彻亦高兴不起来的是招使月氏的榜文迟迟没人揭榜,窦婴称病不再参加朝会了,几个托孤之臣,原本对他新政的态度还算温和,此时都如窦婴般称病了。

但这样不能动摇野心勃勃的刘彻,他原本也没打算重用窦婴等人。

春朝之时宗室诸王联合上奏,刘彻没有理睬,诸王已归。刘彻有意令诸侯往归封地,尚未正式提出,然朝中已有议论。

“陵欲高14丈,方140丈……”太史丞司马谈向皇帝解说。

古人重陵寝,几乎每一个皇帝都会从即位开始为自己修陵寝,刘彻也不例外,已经选中槐里茂乡作为死后安葬之地,而这一次刘彻看着图对于陵寝的规模样式位置终于都满意。

于是下诏,设茂陵邑,迁各郡国豪杰与财产五百万以上之富户填茂陵邑,且原有田产中非命田者皆没充作公田,此招一出给原本就惶惶与愤怒的诸刘、侯国权贵又添一怒,已是忍无可忍。

陪伴帝陵多有朝廷田产金钱补助本是荣耀之事,非有功者、有名望者不为,然刘彻之做法却是另一番解读。汉之开国六十余年,各地豪强早已与当地诸王诸侯亲戚往来、亲密难分、权钱相辅,所谓“诸所交通,无非豪杰大猾,家累数千万、食客日数十百人,陂池田园,宗族宾客为权利……”也是当时大豪强的一写照。

而命田既爵田,豪杰富户便是爵位者,命田数量有限,其余田产皆要充公,又要背井离乡,算是釜底抽薪,隔断豪强与权者,又怎能不遇反抗?

刘彻重用儒生、动摇黄老根本已经触动他们神经,行三株钱法,因私自铸钱治罪者不乏千人,又令举贤不避出身,如今又是打击豪强,这样一出接一出的,天下诸王侯、豪强都急了,这是要学先帝初时的“削藩”呐,怕是比先帝那样直接削的还狠!

馆陶都坐不住了,直接入宫求见,问女儿:“阿彻这是要做什么?不怕再出七国之祸吗?”

阿娇给母亲倒了盏茶,“阿彻一心要任用儒生、摒弃黄老,这些阿娘也是知道的”

“这吾自是知晓,什么黄老儒术的吾也不愿意理会,然事有缓急步骤,万事都该一步一步来,怎可一蹴而就?阿彻启用的人根基尚浅,先帝留下的大臣却多遵黄老,他不用窦婴这样的托孤之臣罢了,怎就急匆匆的招惹宗室诸侯?”

馆陶见女儿一副不着急的样子,很是不解,女儿并非幼时那个诸事不问的小翁主了,“你就真不担心搞出大事,阿彻收拾不了?他可是没有碰到另一个周亚夫的”,虽说经过先帝的整治,诸王已经远远没有了开国时候的权利,但惹急了联合起来也不是好惹的。

“阿娘,近来可是被烦扰尤甚?听吾一言,不用急着给宗室那帮人出头,没得阿彻给您没脸,他现在是听不得任何人劝的”,这个时候的刘彻就像当年初为帝的舅舅一样,只有亲自下水才能知道水有多深。

“这还用你告诉我啊”,馆陶白了一言阿娇,她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亲弟弟做皇帝的时候了,“你阿娘也没那么大脸了,除了管管陈家的人,谁还能听吾的”

阿娇一听这是话中有话,转念间已经明白,“您去见过魏其侯了?“

“哼”,刘嫖一脸的不满,“窦婴啊装死不见吾,你阿娘当真是比不得从前了,还有那个王田两家,听说没少去阳信面前撺掇,据说王家的女儿可是美艳异常”

馆陶说的讽刺,难怪窦婴当年死活看不上田蚡,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抖起来了着实讨厌,还不都是看女儿至今无子,然后又是叹气,谁让女儿肚子不争气呢。

“阿娘,这事要是阿彻点头,您也不用拦着”,阿娇端起茶盏幽幽的说着,“且谁又能拦得住呢”

馆陶沉默,想起了当年自己献美的境况,“听说近来有个燕姬颇得宠,可有消息……”

“不过是宠幸了两次,便被打发去了永巷,不算多得宠,阿彻那个脾气您也是知道的”

馆陶松了一口气,又低落了,“吾又命人寻了两幅生子的方子,你先吃着,许是能有用”,安慰着女儿也安慰自己,又压低了声音谨慎起来,“阿娇,娘也是进过不少风浪的人了,这次看阿彻……怕是要出大事,那个刘陵在长安结交甚广、很是活跃,诸王多遣使往来淮南……更甚者阿彻如今尚无一男半女,为娘着实不安……”

造反这么大事不可能一点迹象没有,淮南王之心也早有暴露,便是那一世刘彻先前也已经察觉,不过是等着机会罢了,这一世没有窦太皇太后在后面个刘彻兜着,宗室诸刘可不是要拥戴朝中位份最高的黄老支持者刘安,且大汉有文帝被立的先例,刘安怕是要彻底利用这次机会的,刘彻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。

“不行,吾还是得去劝劝阿彻,不能让他这么胡闹”

馆陶又急匆匆的走了,阿娇没有阻拦,劝肯定还是要劝的,这才合乎常理。刘彻自然没有听馆陶的话,两人谈的不甚愉快。但刘彻心中其实也有不安,只不能罢手,否则以后还有何人服他。

“大姐、二姐均进宫劝吾,姑姑、窦家亦不赞同,为何独阿娇不曾与吾言?”

刘彻是被那些反对的声音吵得心中烦闷,私下里脾气依然不甚,也已经有十几日不曾来过后宫与椒房殿中,阿娇已经听闻这些时日总有侍中受罚,昨夜里清凉殿中甚至还抬出了两个宫婢……

此时刘彻酣战一回合,躺在床上,在椒房殿他的烦躁总是收敛一些的,手指不自觉的轻轻划着阿娇的后背,有些纳闷的问阿娇。

已经到了炎热的季节,殿中再是如何凉爽,两个人紧挨在一起还是有些燥热的,阿娇向一旁挪挪身子,懒懒的转过头,迷蒙着眼,声音也带了慵懒与不经意,“因为我一直信高祖、外祖、父皇没有完成的心愿阿彻会完成,总有一天阿彻能够剑指祁连、马踏匈奴”

最平常的相处、最不刻意的语气,才显最是心中所想,刘彻手指停住,看向那已经睡着的阿娇,心中是震撼的。现在,哪怕是朝中强硬的主战派都会觉得那是妄想,他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及……却不知近在咫尺的身边人最知他抱负!

没有人觉得这个年轻的帝王能够做到,但是他做到了。

感觉那双手在她的肚腹之上温柔的抚摸了良久,阿娇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臣启陛下收回成命!”几个月来的矛盾终于在此时达到顶点,爆|发。

再一次的大朝会上,御史大夫赵绾提议复议晁错案,皇帝命诸臣列侯们辩论,诸列侯多反对,与赵绾一系激烈辩论,两派互不相让,而朝中千石以上的老臣们先时不曾多言,因刘彻太子旧部加入辩论支持平反,老臣们便出言反对。

刘彻端坐在宣室殿上,看着比长安东西市还热闹的大殿,第一次郁气凝胸,也再一次对这般儒生感到失望,他最终决定为晁错平反,但得到的便是眼下的境况,这不过都是双方的借口。

“臣启陛下收回成命!”

又一个大臣跪地,田蚡、田胜也支持不住默默出列跪地,列侯中仅剩陈午还在原位就坐,大臣中仅剩刘彻新提拔的几人和东宫旧部。而殿外的守卫已经把手放到了腰间的长剑上,却是分作两边对立而战,互相提防又时刻关注着殿中动态,人数明显略少的卫士令陈蟜一边,只觉得握着剑柄的手冰凉如处三九寒天中。

冲突似乎顷刻便能爆|发。

田蚡觉得自己的腿在抖,控住不住的抖,如此剑拔弩张的朝会他还是第一次参加,后背已经被浸湿,额头的汗控制不住的往下滴。

刘彻脸已经涨红,看向丞相卫绾,丞相始终没有说话,刘彻的心在迅速下沉。

“臣启陛下收回成命!”

“尔等,尔等要造……“刘彻愤而起身,指着殿中。

“堂邑侯,堂邑侯”,却见陈午倒在席上,抽搐不止,一场剑拔弩张的朝会因此意外被打断。

本文系来源互联网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!

相关文章

更多

发布评论

共0条评论

评论列表

加载中...
  1. 没有

小编

作者简介

他的文章

随机推荐

标签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