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我们结合的样子 一觉醒来我成了校花全文

苏沐颜苏沐颜 2021年09月15日 来源:互联网 1316 次 收藏

子都临走前我塞了一个锦囊在他的怀中,让他在危急时刻打开来,交给子宇。

回了禅房,和静心大师继续未完的棋局,不想大师见了心不在焉的我叹了句,“阿弥托佛,善哉!善哉!施主尘缘未了就算日夜诵经也逃不过心魔,其实一切只看施主如何取舍。”

我笑了笑,下了颗黑棋后,道,“大师,你已经被我逼上悬崖了,这样你还能说我心恋尘缘么!”

大师抚了抚雪白的胡子,大笑了起来,那红润的脸怎么也不像是个九十多岁高龄的老朽,他摇了摇头,道,“那么老衲只好甘拜下风了。”

别了大师后,我回到自己的禅房,摊开了地图,上面有我标着明黄记号的地方便是龙国的死穴,尽管皇上在极力掩饰,但终究那死穴还是在那,标了朱砂记号的便是麒麟国的软处,我实在想不出皇上这回打算用什么样的攻城计。

俗话说“先下手为强,后动手遭殃”。在军事上,“先发制人”也是一个重要的命题,早在《左传》中便有“先人有夺人之心”的提法,后人也多强调“兵贵先”、“宁我薄人,无人薄我”,意思都是主张争取作战中的先机之利。

旭如今已是大军进驻边关,却不见号角吹响,也不见送使者,为何龙国大军不一鼓作气攻去麒麟国?更让人费思量的是,旭明明也在钱塘郡,为何百姓在传的是逸王爷带军?如若是皇上亲自带军,在气势上不是更震人?军心不是更为振奋?

我看着地形图,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头绪,这偏头痛也偏偏在此时扰得我,一口怎么也气上不来,把地形图合上,我来到寺庙的后院的慈悲堂,拿了金刚经念了起来,此时能让助我关住那纷乱的心的只有这佛堂的清幽和这沉重的檀香。

过了几柱香的时间,我敲着木鱼的手渐渐感到酸痛,便起了身,在起身那一刻,我差点晕了过去,看来是起得太猛,一下子气血不足,我的头脑闪过了些片段,就这么瞬间我明白了过来,旭不急着攻打麒麟国的考量。南方气侯多雨,且湿热,如今更是梅雨天,只怕那些一直跟旭留在北部京城的亲军,根本无法适应这边的环境,皇上一病不起是否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?在强的人也强不过地头蛇,这一仗龙国定会打得相当幸苦。

我能帮得上他们父子什么?或许大师和孤独晟说得没错,我想逃开的或许是自己心,只有我真正明白自己的心,才能真的做到隐士于市井,不然纵然人在菊堂心也还是装了天下事,装了我时刻牵挂的那些人。我曾经想着把孩子带在身边,或许就逃开了他们原有的命运,不想老天真是会和我开玩笑,真的被我算中,九年后,我不得不把我从他身边拿走的都一一的双手奉上还了他,也罢,但愿我每日诵经真的能保佑他们父子三人能化险为夷,旗开得胜。合上了经书,走出慈悲堂,看了眼血染般的天空,这暴风雨前的宁静究竟还能维持多久?

子都赶回军营已是日落时分,下了马,他便拿了药去军中大夫的帐中,把抓来的草药给了大夫,并把药方子也一并给了大夫后,才回了帐中匆匆用了已冷的晚膳,便睡下。如此一日的奔波对一个九岁的孩童也确实吃力了些,也难怪他沾枕便睡了过去。

军中的大夫细看了药方后,才亲自煎了药,送到主帅营中,子宇出来把药端了进去,递给皇上,皇上却摇了摇头,示意先放着,继续他和逸王爷等人的谈话,子宇看着皇上日益消瘦,尖锐的下巴,眼中起了一阵雾气,放下药碗,冲了出去,快要走出帐门时,他还隐约能听见几声沙哑的咳嗽声,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
回到他自己的中郎将的帐中,只见子都吃了一半的晚膳还留在小桌上,人却已经横躺在塌上,睡得极沉,子宇拍了拍子都,想问他可有娘的消息,不想子都还是醒不过来,他最终还是舍不得叫醒子都,只帮子都脱去了鞋袜,盖上了被褥,才拿了本兵法书,在灯下看了起来。

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,子宇打了个瞌睡,勉强的揉了揉眼睛,起身往皇上的帐中走去,里面善有灯光,看来皇上又在熬夜了。子宇掀开帐帘走了进去,皇上都不曾发觉,只是俯案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,一旁的药碗里的药善在,子宇走了过去拿起药碗,皇上才抬起了头,看了眼他后道,“宇儿,父皇终于想到一个既能克服水土不服,又能解决物资不足的办法了。” 说完便又低头继续他在写的战略。

子宇拿了药碗,出了帐篷,往军伙帐走去,把药热了热后,才又回到皇上的帐中,重新把温热的药递到皇上的面前,皇上看了子宇一眼,接过药碗一口饮尽后,道,“子宇,时辰已不早了,你也退下歇着吧,放心,父皇不是第一次领兵打仗,这点小病痛打不倒父皇。”

子宇欲言又止,他明白天下间没人能阻止此刻的皇上,如若他是皇上他也会这么做。

回了自己的帐中,子宇更了衣躺下,却了无睡意,皇上那消瘦的身子时刻在他脑中浮现。次日,日旦时分,子宇便起身,到沙场练兵,旭日慢慢的升起,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赤膊的军士们的身上,汗水似珍珠般的闪烁着滚落,在中郎将下的几万大军,动作一致的耍着□□,为首的子宇,赤着上身,每一块肌理随着他那漂亮的姿势而舞动着,修长的双腿裹着的红色锦缎长裤随风飘了起来,让人误以为是嫦娥下凡为百姓起舞。他手握鱼肠剑那,火红色的剑身在日光下更显艳丽,利落干脆的招式,让人忍不住为之喝彩。

皇上披了件披风,隐在一个角落里,看着年仅十一岁的子宇,肤理色泽,柔靡都曼,两臂修长, 形体俊美,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果断,迅速,皇上骄傲的笑了笑,闷着嘴咳了几声后,转身回帐。

用了早膳后,子宇先到了军医处端了已煎好的药,早早到了主帅帐,只见皇上和逸王爷已在那里商讨着什么事,子宇把药递到皇上,皇上接过,一口饮尽,逸王爷笑道,“皇兄能得子如此,此生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了。”

皇上也笑了笑,对子宇道,“谢谢!”

子宇羞涩的笑了笑,“父皇,孩儿只希望自己能为您分忧,让父皇得以好生修养身子。”

皇上道,“宇儿,父皇在你这岁数时,也是和你这般,人总是在不停的求学中成长,终有一天你会超越父皇,不要小看了自己。”

陆续几位重将也进来帐中,皇上让下人,把地形图挂在帐墙上,让人在外面守着,便开始分析他的攻城计谋,身着黑色长袍的他更显身子单薄,只是那身气势和傲气却依旧,满身自信风采的他走到前方,清咳了几声后道,“主攻战中理应采用规避敌方主力军,打击敌方实力较弱的军队的战略,只是麒麟国的大军是不容我们小窥的角色,虽说将战场建立在敌军的腹地,将前线放在敌军的家门口,这不但有利于保护龙国的繁荣不受到麒麟国的打击,同时,严酷的军事形式,将对麒麟国上下造成沉重的心里压力,从一定意义上说,这“前线延伸”计谋,是一种成功的心里战,但是各位也看到了,朕亲自训练的最精良的二十万亲军都是常年居住京城,北方气候和这南方差异甚大,水土不服者甚多,只怕若是硬碰硬占下风的是我们。这几日,朕日夜看着地形图,想到了一计“以战养战”,采取不断骚扰和袭击敌军的方式,消耗对手的战斗力,然后以逸待劳击破敌军。此次战术,在本质上,避开敌军强大的主力军队,对小股敌军进行打击。朕将开创一个全新的战争规则,此战中不再有特定的前线,朕训练的亲军所到之处,便是前线的延伸之地。当亲军队出现在榕城外的时候,榕城便是战争的前线,各位都明白了么?”

皇上的话音落下后,整个帐内好久不片沉静,就连针落地也能听见,片刻后,众人才回过了神,拍手叫绝,难怪十年前只要一提太子旭亲征,敌军便会闻风而丧胆,几位将军都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,能跟着这样的主帅哪怕要他们出生入死,马革裹尸还也心甘情愿啊。

逸王爷也在心里想到,皇兄,你就是这么个让一不小心便爱上你的人,你的谋智,你的武功,恐怕世间已无第二人能追上,就连我也自叹不如。

一旁的子宇心潮澎湃,他心想到,这整个战略凝结了父皇多少的心血,多少个不眠之夜,父皇您便是子宇心目中最高的帝王,只有您才真正的配得上君临天下,傲视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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